饿只能在夜里偷偷滴嗖情一哈

上周听同事讲她一个陕西同学普通话不太标准,
中秋节的时候人家说嫦娥奔月,她说嫦娥嘣月。。
想来倒也对仗:后羿射日,嫦娥嘣月嘛!重口味伉俪orz

这周又听了个陕西的小曲,每天都在哼哼,
“饿,能,chua~ 饿,能,chua~”
于是很有爱的陕西仍马飞成为老衲新欢呀撒花~

我能chua – 马飞与乐队

有天一个女娃要到我的屋里去耍
我说屋里乱很 妳去了可不要笑话
女娃说 男人么 屋里乱些喔("那"的意思)也没撒
我就骑着车子带着女娃回到我家
女娃一看 我的床上 还放把吉他
女娃说 看不出来 妳还是个搞艺“嗖”(术)的娃
我赶紧说 喔是借的 根本就没时间耍
到现在 连一个歌 都还没有学下
女娃说 对咧些 妳就随便给我唱一个啥
我就弹着吉他唱了一个《土巴海尔的眼泪》
女娃一听就说有事她要先回
门咧一关 就把我一个人给撇下
这屋里 只有我 一个人 睡
生活就过得像一碗喔白开水
一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 受不完的累
妳说我 是遭的什么罪
来“写”(意思是:来嘛)
我能chua
我连一个女娃都钓不下
我能chua
我当初就不应该学吉他
我只能在夜里
偷偷地“嗖”(抒)情一哈

 

搜了一圈发现原来是我煋了,她们“是陕西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一支乐队”,
张亚东最近的新人合辑里收了她们的歌;
李B去陕西演出的时候还翻过她们的《长安县》,
听听台下的合唱气势也就不怀疑“有陕西人的地方,就有马飞的歌”了。

长安县 – 李志

骑着车子来到长安县
来上一个大碗的岐山面
长安县,那么些年,都没变
她们还是努力的耕着田
小伙还是爱寻个姑娘谝
长安县,那么些年
长安县的天是那么的蓝
长安县,妳哪儿都很舒坦
长安县,虽然妹子都不好看
长安县,阳光就很灿烂
长安县,妳哪都很舒坦
长安县,妹子都不好看
长安县,阳光就很灿烂
妳有澎湖湾,饿有长安县

 

用方言唱摇滚的先例也有不少了,比如苏阳,比如二手。
和其她乐队不同,马飞吸引我的地方在于
她们熟悉并大爱的家乡气息,外人难于复制的活的气息。
比如《两个科学家在吃面》里“棍棍面吃了就粑油泼面吃了就粑
菠菜面吃了还要粑牛肉面吃了依然要粑棍棍面吃了不得不粑
油泼面吃了必然要粑菠菜面吃了继续还是要粑”这段,
让我想起贾平凹讲过的一个段子,说有一家穷人一整年才吃上一回肉,
晚上睡觉前爸爸对妈妈笑道,妳快闻啊,娃们的屁都有臭味了!
嗯,就是这种感觉,有泥土清香。

马飞在《樱花舞厅走三遍》说,
“饿妈说饿一天不务正业,就象个流民;
一天鬼六神七浮皮侧挂心心惶惶不务正。
其实饿心地善良,还很有爱心,唉,是个好后生。 ”
其实我也是个心地善良,很有爱的好后生,
也就是喜欢在夜里偷偷滴嗖情一哈,偶尔再发个小绳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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